虽然足了准备，等她问出口，他的心还是慌乱了起来，殷情不由向她望去。

“我是你的殷哥哥。”殷情再也克制不住，走到少女旁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我是你的殷哥哥啊，菲儿。”

他被刺痛了，他要把这份痛加倍地还回去。

“我知，你是镇刑司副使殷情。”少女。

殷情的心一寸比一寸凉，“他会死，不但他会死，郑府所有人都会死。”他说，“勾结蛮人，逆图谋反，郑府会被诛九族。”

“你知不知我是谁？”他的声音陡地扬了起来。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知他是她的殷哥哥后，她不该欢喜地起来，可事实并非如此，不要说起来了，她就是一丝笑意也没有，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沉香姐姐？”

她的神色平常，应该是他多想了，他的计划那么周密，他们不可能会查出是他动的手。

“那我就陪他一起死。”菲儿信誓旦旦地说。

不可能的，她不可能发现的。

相信。

这一次，郑元畅也是因为她被卷了进来，她说什么也要把他救了出去。

他的瞳孔微不可见的收缩了一下。三个月前沉香姐姐被他挑断了脚和手，扔到了乱岗葬，他以为她死了，结果她没有死，居然被郑大公子救下藏了起来，直到菲儿找到了她。

她的冷言冷语比他腰间的挂刀更锋利，更能刺痛人心。

而他，如若真是他杀了沉香姑姑，那她绝不会原谅他。

不能只有他一个人痛。

郑大公子每一年送她的生辰礼物，除了第一年她见过外，其余她都交给了他理，那个时候她了很多事伤了郑元畅的心。

“不后悔。”她目光坚定地说。

第210章嫉妒

他说的很慢，声音他带着哽咽。他自认为没有丝毫的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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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姐姐也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这么一想，殷情的心就镇定了下来。

殷情的一颗心拧成了一团，他以为他们见面以后可以重拾前世的欢快，可是见比不见更好。

“不需要他对我说什么。”少女抬起那双墨玉般乌黑的眸子，抿嘴问，“我只问你，前世沉香姑姑是什么样的结局？”

“不，你不是。你不是我的殷哥哥。”少女一寸一寸地掰开殷情的手，就如同一寸寸剥了殷情的心。

“是不是郑大公子和你说了什么。”殷情的神情激动起来，握着她肩膀的手紧了一下，眼睛里全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暗。

“三个月前我得知你出事的消息，跑进去，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沉香姐姐也遭到了长乐长公主的迫害，被挑断了手和脚，丢到了乱葬岗，她死了。”

他的目光阴沉，菲儿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在得知她是菲儿时，他已经演练了很多遍，他知她迟早会问他，可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快。

她为什么不问别人，单单只要他沉香姐姐？难她发现了什么？

“你真的想见他？”殷情冷冷地向她望去，“不后悔？”

前世，也是他一直在自己的耳边说郑大公子其人格孤僻，心阴狠，久而久之她对郑大公子的误会越来越深，到了最后听到他的名字，她就觉得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