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左边的短发女同志说“我来帮你拨号，但你要记住，关于医院和患者的事情是不能说出去的。如果你说出去，我会立刻帮你挂电话。”

秦远说“今天沈主任来过了，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秦远很聪明，从她延期未归就猜出了这边的情况，电话里也没有说任何不该说的事

“放心，我能过去的。你现在还好吗？每天能正常吃饭睡觉吗？”

“好吧，那你要快点回家呀，你都好久没给我讲故事了。”小陶陶的声音非常委屈。

“最近不忙了，所以我经常回家陪陶陶。”秦远说“过两天，我刚好也要去一趟京市，说不定我可以过去找你的。”

“如果我过去了，会带衣服给你的。”秦远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不什么情况，一定可以过去的。”

“陶陶，妈妈答应你，只要工作一结束，妈妈就立刻回家陪你，好不好？”许菱双的拳不知不觉攥了起来。

许菱双听着秦远平稳的声音，原本焦虑的心情慢慢放松了下来“陶陶永远那么乖，你呢？快要过年了，你们还是那么忙吗？”

“我不知。”

“对，我睡眠很好，从不失眠，胃口也很好，你可以放心。”

原本很镇定的许菱双在听到儿子的声音后，表情微微有了一些变化。

许菱双笑了一下，说“我知。”

“知。”

“可是……可是我好想你啊，妈妈……”小陶陶的声音带着哭腔，这让许菱双心疼极了。

许菱双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两个人，她轻松“是有一点，不过你放心，我没事。”

黎医生站在原地，表情非常复杂。

秦远沉默了几秒钟“是不是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

“好，我明白了。菱双，家里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陶陶虽然很想你，但他很乖，从来不惹事，每天都会乖乖去托儿所，乖乖吃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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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菱双无言以对，只能勉强哄了他一会儿。

许菱双倒还是那副镇定的模样，在进办公室之前，她说“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可以吗？”

很快，电话那换了人，说话的人是秦远。

许菱双说“我也不知行不行，要是你能来，我还想见见你的。”

“你知就好。”

小陶陶在婴儿时期就是一个不爱哭的孩子，哪怕学走路的时候摔了跤，他也只是哼唧两声，就爬起来继续跌跌撞撞朝前走。

不不错，这个理，不用我说，你也是明白的吧？”容老说完，转走了。

她尽量轻松地说“陶陶，妈妈的工作延期了，可能要再过一阵子才能回去。”

“那你知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家吗？”

电话接通后，第一个说话的人是小陶陶，他在那非常着急地说“妈妈，是妈妈吗？为什么你还没有回家啊。”

这话的意思是她可以正常吃饭睡觉，这方面是没有问题的，秦远微微放心，又说“你带的换洗衣物够不够用？”

“这个确实有点不太够用，不过我有托人出去帮我买了新的内衣进来，就是大衣穿了很久了，但我又不想随便买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