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片子上划了一块区域，谭飞说“患者已经说过了，就是这块疼，我也知是这块有问题。我们现在想知的是，这一块到底怎么了。”

“可以开始检查了。”护士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

说话的语气明显不太好，但许菱双并不在意，她只是轻声“是的。”

大概是因为她的手非常凉的关系，患者皱着眉睁眼看了她一下，见她如此年轻，患者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

众人只能据那些病例和检查报告继续讨论，许菱双站在后面听得很认真。

又过了一会儿，就轮到许菱双了。

许菱双安静地跟着护士走了进去，这里并不是一间病房，而是一间起居室模样的地方。

“二十六。”

刘说“我觉得不是，我确定这一块确实是有问题的，只是我查不出什么问题。实在不行，你们有想过给患者一个开颅手术直接检查吗？”

“几岁了？”

屋内非常和，有一鸡糕的香甜味儿弥漫其中，墙边摆着一张中式的贵妃榻，榻上铺着乎乎的绒垫子，一个六十来岁年纪的男同志正盖着毯子躺在上面，表情痛苦地紧闭双目。

刘是一位中医，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她也进来了。

“我不知，判断不出来，既没有病变也没有瘤，难是心理因素引起的疼？”有人问。

“是，我会的。”许菱双郑重说完，才走了出去。

“你怎么说？”容老问。

“我资历太浅，让我第一个过去，谁会相信我？”许菱双。

“你也是这次被叫来会诊的医生？”患者问。

两个穿着西装的工作人员引着许菱双下了楼，然后走到一间有专人守门的屋子前。

许菱双这次检查的非常认真，她全神贯注，将全的注意力都

沈主任从人群中退出来，低声对她说“依我看，应该第一个就派你过去的。你的手一摸，就知里到底怎么样了。我们在这里猜来猜去，本就是浪费时间。”

容老说“在不确定病因之前，我们是断断不可能这种事的。”

门被轻轻敲响，里面传出脚步声，接着，门被里面的人打开，一个护士模样的人出现在门口，她说“请安静地跟我进来，请记住，除了必要的问诊之外，不要多说一句话。患者的神状态极差，所以请不要再加重他的负担了。”

不出任何异样。但他就是疼，疼到快要裂开的那种。”谭飞一筹莫展。

刘“大脑的这一块确实有问题。”

在她走出会议室之前，容老说“许医生，请你务必务必要仔细检查。”

许菱双走到贵妃榻前，见旁边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医疗工，大概是供他们随便取用的。

很快就轮到沈主任了，他进去的时间比较短，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得到的结论跟前面的几人一样。

但许菱双是不需要这些东西的，她轻轻伸出双手，碰到了患者的脑袋。

患者没再说什么，大概也适应了许菱双冰凉的双手，便又重新闭上眼睛，痛苦地等在那里。

容老叹口气说“等刘进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