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菱双靠坐在铺了垫子的竹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小脸白里透红，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比平时更多了几分艳之色。

“我？自学？真的可以吗？”

“你看上赵文森了？”许菱双开门见山。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许菱双说“我好歹也是小学老师，教你语文数学是没问题的，就看你自己想不想学。”

许香萍深一口气，然后握着拳说“大姐，我想学！”

许菱双今天不上班，加上两个人小别重逢，所以不光昨天晚上亲热了好久，早上醒过来，两个人又在卧室里腻歪了一个多小时，直到许菱双都了，秦远才把她抱出去洗澡。

“哦……我知了。”许香萍抱着饭盒朝外跑“我下次不会再过来了。”

赵文森看着她慌张的解释这些，便“好的，既然是这样，那大家就都说通了。很感谢你送鸡饼过来，我们互相帮忙的事情也扯平了。”

“是……是我。上次你帮了我，我想感谢你一下。”许香萍低着说“也不知我的鸡饼合不合你的胃口……”

“你歇着，我去把香萍叫进来。”秦远笑了一下，跑出去了。

她一口气跑到老屋的院子外，才浑一松，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大姐？你……你真好看。”许香萍忽然“要是我跟大姐一样好看，我是不是也能……”

“许同志，我没有在乡下找对象的打算。”赵文森说“我迟早要回京市的。”

许香萍的脸涨得通红，比那天在赵文森的背上时还要红。

“可是……”

许菱双泡澡泡的浑绵绵的，秦远把她从浴桶里面拉起来，给她用巾干，又亲手帮她穿好衣服，这才抱着人在堂屋坐下。

的？”

许香萍被秦远带了进来，她这会儿已经不哭了，不过眼睛还是红通通的。

“不过

“我确实有点喜欢他，不过他刚才跟我说，他不会在乡下找对象。所以，我不会再乱想了。”许香萍说“大姐，我这样没读过书的人，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上他那样的人？”

秦远拎着热水瓶出去看了一眼，就赶紧去了洗澡房“菱双，香萍蹲在路上哭。”

这会儿，她在浴桶里泡着放松，秦远出去给她拎热水，走到院子那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哭。

好一会儿，她说“我……我知了，不过，我想解释一下，我没想过跟你对象。真的！我知你是高中毕业生，我跟你不一样的，我知的……”

许香萍叹口气，“我还是在胡思乱想，就算我跟大姐长得一样，我不像大姐读过书，没有用的。”

许菱双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如果你很介意自己没有读过书，你可以从现在开始自学，我可以教你。”

许菱双笑了一下，说“也能什么？”

“不合胃口。”赵文森说“许同志，我帮你是举手之劳，你不用这么客气，以后也不用再感谢我了。”

许菱双说“我知了，等我洗好了出去看看。”

许香萍一愣“大姐怎么知？”

“我猜的。”许菱双说“赵文森长得白净斯文，高高大大的，应该是你喜欢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