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談話的聲音由遠而近,隱隱透過木牆傳來。
「是這裡嗎?」
「不是,這是弓弩房,木靶在那頭。」
腳步聲就在門前頓了一瞬,旋即掠過。宋楚楚幾乎不敢呼,臉
早已漲紅,心
如擂。
「軍營明明沒有女人,怎麼……我覺得有脂粉香?」
「脂粉香?你怕不是想女人想瘋了,哈哈……」
她渾僵著,卻也覺……體內深處更濕熱難耐。王爺的手掌隔著披風壓在她
上,帶著他一貫的控制與溫度;而他
體仍抵在她
後,滾燙炙熱的雄物尚未退出,僅是靜止著,肉莖的陣陣脈動已令她
軟無力。下腹霎時悸動,小
一陣陣收縮。
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掌攫得更用力,下竟極慢、極慢地抽插起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與刺激,如電般竄過她四肢百骸。
就在那腳步聲徹底遠去後,湘陽王緩緩伏在她耳邊,低聲:「剛才夾得這麼緊……是怕?還是更想要?」
宋楚楚卻再也忍不住,竟雙手撐案,翹往後一
,蜜
深深吞納男人的
。
他頭一滾,悶哼出聲:「……妳就是喜歡在軍營被本王如此
,是不是?」
腰下驟然猛力一撞,再無半分溫存。木案與牆相碰,伴隨著女子的驚
聲,咯吱作響。
「嗚嗚——」她咬緊披風,濕漉漉的小承受著野蠻的狠勁。
忽而她一條被按上木案,隨即掌風驟起,又是一記兇猛地打落於她
上。
「啊!——」
「本王問妳話——」湘陽王幾近咬牙切齒,動作暴戾,似是將人刺穿,「是否喜歡在軍營被本王
?」
「唔……啊……」宋楚楚羞得將臉埋進披風裡,魂卻已然飄上雲端。
「喜歡……」她咬著,
子再度一下一下往後
去,柔軟
主動迎向他每一次深入的衝撞。
他低低息,眼底幾乎要將她吞了。
「好舒服……王爺……好舒服……」她全然不知羞般地蹭過去,一次又一次,沉醉得無可救藥。
「小騷貨。」他低聲罵,猛然將她雙手反扭至
後,牢牢扣住。
宋楚楚雙臂被束,上頓時被拎起些許,
腹再無支撐,背脊弓成誘人的弧度,只能任親王從
後予取予求。
她無處可逃,幾乎被暴的頂弄頂至心口去,連
息都帶著破碎哭音。
「嗚……嗚嗚……王爺……太深了……楚楚……受不了……」
男人抓住她手臂的力猛然加重,兇猛
裂的陽物幾乎要將她撞散,終於他一聲低吼,火熱的陽
一下下地灌至深處。
湘陽王俯覆上宋楚楚顫慄的
子,細碎的吻落於她的耳廓,額側,臉頰,肉莖又意猶未盡地於抽搐的小
緩緩抽插。
「楚楚最乖了,是不是?」他,聲線溫柔又寵溺。
她一陣嗚咽,被欺凌得說不出話,只能累極地被親王抱緊。
從禁軍營行至馬車時,宋楚楚連立都幾乎立不穩,陽還羞人的緩緩
下亵褲,夾也夾不住,黏膩一片。
馬車規律地晃動,馬蹄聲咯咯作響。湘陽王端坐正中,讓她坐於自己上,頭靠在他頸窩。
她雙手仍攫緊他的衣袖不放,眼眶又漸漸濕了。
她將頭一偏,臉頰按在他肩上,淚水不禁落,纖細的肩頭微微抽動。
湘陽王見狀,將她稍稍抽離懷中,垂眸望她。
妝容凌亂,鬢髮散落,盈盈淚眸盡是委屈——是被欺負得狠的樣子。
誰叫她如此惹人罰,又惹人疼?每一眼,不是在氣他,便是在勾引他。
他低首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繼而是眼角、紅,又將人重新按入懷中。
「楚楚今日這般乖,本王喜歡極了。」
宋楚楚雙臂環緊他的脖頸,小聲控訴:「王爺……怎能因妾誇了劉小將軍便欺負人呢?那是推薦給張姑娘的呀。」